自从父亲去世后,从前觊觎母亲的人像疯狗一样冒了出来,几次三番敲他们的门窗,甚至夜半三更徒手爬到九楼试图侵犯母亲。
不得已,温韫只能把门窗封死,让母亲像幼鸟一样锁在狭小的牢笼中。
后来和周清越结婚后,温韫终于再次看到自由而快乐的母亲,她是真的以为周清越真心对待母亲,想和母亲共度一生,不曾想他只是掩藏更好的人渣。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与赛鲁塔相比,维景斯的治安和对oga的保护简直严格到令人发指,温韫早就打算等住处、工作稳定后给母亲找个闲散的工作,至少不再像从前一样困在家中。
“当然可以,不过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宋夏霜喜出望外:“真的?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
母亲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麻烦,温韫笑了笑,紧紧抱着母亲,窝在她的颈窝呢喃:“对我来说,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我第一次来维景斯,妈妈愿意陪我到处走走吗?”
“我们……真的可以出去?”
温韫没有回答她,而是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一路上虽有人看宋夏霜,更多的是好奇的打量而不是淫|秽且露骨的眼神,走了许久都没有遇到奇怪的事,宋夏霜这才放下戒心。
温韫找的旅馆距离市中心有些远,但周围有一条热闹的长街,此刻正是人多的时候。
她们点了当地特色餐,喝了路边的饮料,看了电影,逛了几家服装店,买了新的衣服。
直到睡前,宋夏霜还格外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