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想起了被他强吻的画面,咬了咬牙,干脆脱下外套就着剩余的火光点燃,火势不断蔓延,烟雾也逐渐在房间散开,下一刻,高大的身影如猎豹般冲到她面前,并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而那件外套也被他踩在脚下,火光逐渐变小,最后湮灭。
陈霁洲默不作声的打开门窗,而后将她放在隔壁的办公室:“出气了?”
听他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这些话,温韫只觉得恶心,她口不择言道:“你死一死的话我才可能出气。”
无论听到什么不中听的话,陈霁洲心中已经泛不起任何波澜,温韫根本不让他接近,他也无法为她治疗,于是在对方的叫骂声中抽出领带将她的双手绑在一起。
温韫四肢都在用力挣脱,扬起声音质问:“陈霁洲,你又在发什么疯。”
陈霁洲嘴里还含着未点燃的烟:“说好做完检查就放你走,如果你再乱动,我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听到加重的呼吸,嗅到浓郁的信息素,温韫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
陈霁洲发情了。
她见过周知行发情的样子,像着了魔的疯子,抱着她又啃又咬,同为alpha ,陈霁洲大概也会如此。
温韫现在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发情中的alpha,她竭力压制住心中的怒气:“别再浪费时间,赶紧开始。”
这个季节的衣服本就单薄,何况温韫已经脱了一层外套,陈霁洲能清晰的看到起伏的胸口,比脸上的皮肤要白上很多的大片肌肤裸/露了出来,他的眸色暗了暗,动作僵硬的掀开对方腰部的衣服。
“这里疼吗?”
骨节分明的手指戴上了医用手套,冰凉的触感落在她的腰部,被按的地方一阵刺痛,温韫瞳孔微缩,声音却冷淡:“不疼。”
“是吗?”
温韫感受到比刚才更加用力的按压,拧着眉瞪向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