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用上一次攻略的事反击,何况陈霁洲脑子明显不太正常,她想安全的离开这里,至少不要再和他纠缠。
“从十五岁分化后我就开始了正式的研究,而研究的第一个人就是我自己,十几年来我研究了无数的抑制药品,所以我清楚且明白的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在做什么。”
“所以你将我压在沙发,控制着我,然后让我不要用有色眼镜看你。陈霁洲,你是疯了吗?”
陈霁洲当然没疯,老实说,他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肢体只要一碰到温韫,脑子里就全是那些清晰可见的梦和痛到无法呼吸的感受。
他做不到被温韫当成陌生人。
“知道为什么从来不吻你的唇吗?因为脏。”
他的脑子里始终徘徊着这句话。
陈霁洲松开了她的手腕却又捧起她的脸颊,仔细描绘着她的眼睛才低头吻了上去。
温韫的唇很柔软,比他触碰过的任何物品都要柔软,他十分有耐心的临摹着她的唇瓣并用舌尖轻轻舔舐,就在探进去的那一刻,舌尖出现了剧烈的疼痛,他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对方肆意挑衅的目光。
直到浓郁的血腥味散开,温韫才一脸嫌弃的松开他:“滚开!”
陈霁洲自知失态,垂着眼坐起身:“温韫,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我本想好好和你说话。”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冲动,当然那个吻也是蓄谋已久,温韫始终不让他靠近,他没有别的办法,说他混蛋也好骂他人渣也罢,他就是要让对方知道他的全部爱意,他就是要强硬的闯入对方的世界。
温韫曲起膝盖直接肘向对方的腹部,趁他吃痛的间隙翻转到沙发的另外一侧,她抬手擦拭掉唇角上的血迹,一字一顿:“陈霁洲,你真令人恶心!”
她将完全的恶意释放出来,根本不在意对方是否能够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