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霁洲挑了挑眉:“不是不疼?”
温韫强忍怒意:“疼!你满意了。”
陈霁洲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这个位置不会是揍人引起的疼痛,所以能告诉我具体原因吗?”
果然听到了她和林瑶的对话。
事关王循,温韫不愿意多谈:“急刹车,不小心弄伤。”
“据我所知,每个庄园配备的司机专业素质都很好,根本不会做出急刹车这种蠢事,所以……”
温韫实在烦透了他的长篇大论:“王循开的车,现在可以医治了吗?”
“哦,王循的车啊。”
温韫听出来他的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冷嗤了一声:“有什么问题。”
陈霁洲抬了抬眼皮,慢悠悠道:“看来伤的不够严重,否则怎么到现在还在嘴硬。”
被强制压来医治已经够让温韫恼火,听到这些话,她装都不装了:“你只是医生,只需要讲如何治疗,至于病情产生的原因有必要了解的那么详细吗?”
陈霁洲蓦然想起不久前看到璀璨的灯光下,眼前的少女被高大俊朗的男孩扛在肩膀,肆意而张扬且令人羡慕的接触,完全将他隔绝在世界之外。
可现在是他的主场,他不想从温韫口中听到令人厌烦的名字。
陈霁洲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新的工具,冷声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