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评头论足,挑剔地刻薄地评估出他的价值,反复利用,肆意玩弄。然后唾弃说。
——看,这就是一件垃圾。
陆淮川双眼肿胀充血,幽黑的落地窗上倒映出他狰狞的一张脸,凶煞至极,不成人样。
杀了他们。
陆淮川面无表情地看着,脑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手已经搭上了浴柜里的剃须刀。他把里面的刀片取了出来。
他扯过纸巾把刀擦拭干净,纸团扔进纸篓里。纸篓里露出一点鲜红的血迹。
陆淮川没在意,他四处搜寻更趁手更尖锐的利器,仿佛厉鬼附身。
他找了一遍,没有如愿找到更好的工具。他想,待会儿欧秘书进来的时候,他就躲在门后,她看见没人,正要回头找他——
他就扭过她的头,手上一用劲,刀片迅速划破她的喉管,鲜血像喷泉似的,在指缝里涌出来。整个世界都变得鲜红夺目。
陆淮川咧开了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他掌心里藏着刀片,蠢蠢欲动。但他又在暴怒和失控的边缘,短短一瞬,灵光乍现,突然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信息。
陆淮川退回去几步,蹲下身,去把刚才扔垃圾的纸篓翻了一遍。
他把里边的东西倒了出来。
他捡起了他要的东西,一根呈现一条红线的,验孕棒。
陆淮川的杀意止住了,他一瞬间联想到了很多东西。
【这个孩子是谁的。假如是我的,假如不是我的。】
【高希芸最近的行程里,多了和圈里的单身少爷们见面的场次,包括和程曜的这次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