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挪出几步距离,便被已经红了眼的沈凌寒给扯住了脚腕一把拽了回来。

男人宽大的手掌温度是滚烫的,像沉重的镣铐一样紧紧锁在少年的脚踝上。

在对方牢笼般的难以挣脱的力度中,江郁星再也无路可逃。

“江郁星,你真的很有本事,原来不仅仅会勾引我,是不是但凡只要见到一个男人你就要往上贴啊?”

沈凌寒冷冷一扯嘴角,从床头柜里随手翻出了两条领带。

其中一条牢牢地束缚在少年的手腕上,另一条团成一团……,将他哀怜的解释与求饶声生生扼制在了喉咙里。

少年面色惨白,眼眶通红,滚烫炽热的眼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滚落下来,滴落在床单上,氤氲出一团小小的水渍。

只剩下颤抖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少年的口中溢出,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柔软黑发散落在他白皙的额间。

但很快就有一种更加强烈的痛苦将他整个人席卷吞没。

……

沈凌寒终于冷静了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刚刚暴怒之下做了什么事情。

少年已经失去了意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溢出的清哑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哭腔,听起来含含糊糊的,像小奶猫在叫。

不知道在床边端坐了多久,沈凌寒终于缓缓站起了身,哑着嗓子唤佣人取来了一支药膏和一条用热水浸湿的毛巾。

男人在床边半跪下来,捧起少年伤痕累累的手臂,垂着眸子细心地上起了药。

佣人站在一旁,本想要替他做这些琐事,无意间往床上一瞥,看到少年的模样后吓得浑身一激灵,心想晚上还好端端的孩子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