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有10,但沈凌寒若是多了这10的股份,就能成为那片开发区最大的股东。

凭借他的才能,过不了多久就能带领沈氏集团成为云海市房地产行业的领头羊。

“真是一笔让人无法拒绝的买卖。”季宴书淡淡笑了一声,俯下身子凑近了少年的耳边,不用刻意去看便能注意到少年那卷翘的睫毛都在微微发着颤。

“不过倒是很少有人能从阿盛手底下完好无损地离开呢。”季宴书补充道。

江郁星的眼眶已经红了个透,踉踉跄跄地朝楼梯上跑去,却没想到男人竟紧追不舍地跟了过去,将一张薄薄的纸片强硬地塞进了他的手中。

“想走,找我,不然就等着被送出去吧。”

留下这最后一句话,季宴书停下了脚步,目送着魂不守舍的少年头也不回地跑上了楼梯,那小小的身影在卧室门关闭后彻底消失不见。

季宴书回到大厅里时,大厅里的气氛好像已然凝滞到了冰点。

被狠狠骂过一顿的盛应行缩着脑袋闷闷地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不仅是他,连林景桉都快要被刚刚沈凌寒发火的模样给吓到。

几人好说也是十几年的好友了,都是一个圈子里从小玩到大的,沈凌寒在众人心里一直都是一副高冷的天之骄子模样,哪里有过像刚才那样失态的时候。

“怎么了这是?我就去上了个厕所的功夫怎么都不说话了?”季宴书笑呵呵地坐回到了沙发上。

林景桉硬着头皮轻轻咳了几声,眼神示意他不要再问,思来想去很久还是得自己做那个转移话题破冰的人。

于是他赔着笑,给沈凌寒的茶碗里添满了茶。

“阿寒,听说你最近安排了很多人去找江家那两兄弟,在圈子里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江海集团都已经破产了,你还搞这么大阵仗找那两个无足轻重的玩意干什么?”

沈凌寒脸上那骇人的阴霾消退了些许,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