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寒注意到了佣人的目光,他那阴沉可怖的脸色让佣人立即逃也似地跑出了卧室。

上完药,沈凌寒又捏起那条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将少年脸上的泪痕一道道擦干净,动作轻得很,好像生怕弄疼了他。

他俯下身子给少年掖了掖被角,看着少年迷迷糊糊地颤抖了几下睫毛,轻轻呜咽了一声,背对着他远远地蜷缩成了一团。

好像自从把这个小家伙接回了家,自己就会经常性地失控,意识在失控的那一瞬间彻底纷飞,满脑子只剩了一个念头。

撕碎他,占有他。

沈凌寒盯着面前在睡梦中依旧止不住抽噎的少年看了很久很久,心里面波澜起伏。

季宴书在深更半夜接到沈凌寒打来的电话时并不意外,他轻笑了一声,摁下了接通键。

“阿寒?”在接通电话的一瞬间,他的语气中满是震惊,“怎么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着,季宴书只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呼吸声。

他很有耐心地等待着,唇角已然微微翘起。

“名片是你给的?”

不知沉默了多久,电话那头的人才沙哑着嗓子开了口。

“什么名片?”

季宴书漫不经心地捏起一根烟,叼在了嘴里。

“哦,你们家那个小东西啊,你别说,他还真的很会勾引人呢,在我去洗手间的路上拦住我,一个劲往我身上蹭,非得让我给他留一个联系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