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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谢绥抑才总想和况嘉一见面,听他说话,看他灵动的表情,这些都是很好的事。

况嘉一哦了声,教育他,“以后不管坏事好事都要说,不许隐瞒。”

谢绥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眼尾抬起,视线扫过来,况嘉一在这个眼神里察觉到危险的气味。

“那你呢?”谢绥抑问,“如果今天不是周任航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受伤的事,还是干脆不说?”

“好了,那这算我们扯平。”况嘉一想迅速翻过这章,却被谢绥抑揪着不放。

“不扯平,那件事你怎么罚我都行,但我想知道这件事不说的原因。”

“说了都过去了。”况嘉一扯过毯子,把自己蒙住,“我不想说。”

隔着毯子,他感觉有人碰了碰自己,况嘉一把自己眼睛露出来,猝不及防和谢绥抑对上。

况嘉一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他装硬气说在一起第一天,其实心里也很虚。具体虚什么不知道,有点像隔着水捞月亮,没想到真的把月亮从水里捞了出来。

谢绥抑的呼吸浅浅打在况嘉一下巴上,又热又麻,挠得况嘉一后颈有些痒,血液被另一种方式唤醒起来,涌向四肢。

谢绥抑又压低了些,况嘉一连呼吸都屏住了,想咬嘴唇,不敢动,额前的碎发搭在眼睛上,被谢绥抑轻轻拨开。

然后谢绥抑就退开了,退到合适的距离,问况嘉一:“还要去洗个澡吗?”

况嘉一木着脸翻下沙发,去了主卧浴室,把客卧的留给谢绥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