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况嘉一不肯放弃,谢绥抑只能挑着说:“从远溪回临江,你说不相信我开始。我知道我有问题,即使没接受催眠之前我也有,之前不在乎,现在”
谢绥抑卡顿了一下,低语,“在改了。”
“那多久见一次医生?上次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见面的次数不固定,之前多一点,现在很少。”
况嘉一执着地追问:“多是指天天吗?”
谢绥抑不想回答,他不想要况嘉一知道他看心理医生这件事,但况嘉一似乎不听到回答不罢休,谢绥抑无奈地说:“不是,见你之前会聊一下,还有见你之后。”
“这样啊。”况嘉一若有所思道,“突然变得那么会说话,还以为你去哪里报班了,原来是去看医生了。”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绥抑看他,回答不想要况嘉一可怜他显得矫情,答不想要况嘉一心疼他又太给自己贴金,谢绥抑说:“不好的事,就不说了。”
“这不说那也不说,每次见面都是我说得多,什么事才值得你说啊?你身边有好事吗?”况嘉一气恼地说完,理智才后知后觉追上。
谢绥抑身边好像真的没有好事,他所有的经历都是小说或社会新闻里的低俗烂事。
况嘉一想收回腿,被谢绥抑抓住。
他的神情完全没有因为况嘉一刚刚的话而变化,他垂着眼睛,淡淡地说:“遇见你就是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