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永祥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爸爸有没有认识的眼科医生给我把飞秒做了吧。”
数学课上到一半,文永祥悄悄走到傅薄言旁边给了一张纸条。傅薄言满脸疑惑地打开,上面写着:最近有什么心事跟老师说,尽管放心,我不是那种往伤口上撒盐的班主任。右下角还有一个用红笔画的笑脸。
傅薄言:“……?”
这误会可大了。傅薄言汗颜,不知道怎么跟文永祥解释。
这节课快结束的时候,文永祥讲完了课,想起刚上课的时候因为傅薄言忘记讲一件很重要的事了。
“这节课讲完了啊,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忘记说了。”文永祥转回讲台上,表情很严肃的样子。
什么很重要的事?最近有竞赛还是联考?傅薄言认真地看着文永祥。
“最近感冒发烧的很多啊,大家注意防护,不舒服的请假回家休息两天,硬撑着听不进去课还容易发烧,事倍功半。”文永祥说着,在班级里扫了一眼,“我们班有没有感冒的,严重的话要回家,小心参加不了元旦晚会。”
没有人吭声,有咳嗽的都不咳了。
文永祥又说:“家长那边不用担心。”
傅薄言又偷偷去探吴实义的额头,被对方软绵绵的手推开了。
趁着吴实义低头,傅薄言趁机眼神示意文永祥,见文永祥注意到他了,就指指同桌。
文永祥走下来:“我说你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原来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