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言的手可以挡掉,班主任的手挡不掉,吴实义还是没能逃过人工测温的命运。
文永祥皱眉,把手抬起来又摸了一下,大惊失色:“哎呀,这么烫还坐着,这个小孩真的是,我给你妈妈打电话。”
正好这节课下课了,其他人都跑去食堂和超市了,教室里只有傅薄言和吴实义,还有梁芝菲和许鉴清?
“你去吃饭吧,我妈快下班了。”吴实义趴在桌上,懒得装了。
“我不去好了,之前也没回去过,袁阿姨知道的。”傅薄言坐着没动,“你嗓子痛不痛?我给你灌点热水。”说着便要走。
吴实义拉住了傅薄言:“你去吃饭。”
“只允许你关心我,不允许我关心你?”傅薄言有点生气,撩开吴实义的刘海把手往上贴,“我就关心你怎么了?你准备考试的时候讲述自己发烧了还坚持上学感动试卷,然后拿到a?”
傅薄言的手心感受到了吴实义不正常的温度,感觉自己整个人也要烫起来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吴实义,对方没有吭声。
这时候傅薄言才反应过来,把声音放柔了一些说道:“对不起,我就是,有点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听到老文打电话了,晓晴阿姨很急,她走不开,让我妈来……”
“我知道了。”吴实义说,“我嗓子痛,帮我接点水吧。”
傅薄言欣喜起来,拿上吴实义的水杯:“好嘞。”
在傅薄言跑出去灌水的时候,吴实义在教室里听见梁芝菲对许鉴清说:“我想回家。”
许鉴清坐在梁芝菲旁边,皱着眉:“要给你家长打电话吗?号码多少。”
梁芝菲摇摇头:“打过了,让我坚持一下,可是我想回家。”
许鉴清说:“我去找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