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叫,我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就是他自己说的,我灵机一动化用了一下。”傅薄言把吴实义的刘海拨开些,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额头,“诶?奇怪,怎么感觉有点烫,我手太凉了吗?”
一整天,吴实义都很困的样子,难道是附近有小孩半夜偷偷放鞭炮?傅薄言的房间和吴实义并不是在一边的,对面那边外面有人干什么他们并不知道。
因为吴实义每节课都恹恹欲睡,傅薄言不想吵到他,也不想去别处,干脆就安静了一整天。
下午午睡过后,傅薄言和吴实义一起从校外走进来。一路上吴实义都走得很慢,引得傅薄言怀疑。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傅薄言要去探吴实义的额头,被躲开了。
吴实义说:“没有,就是有点感冒。”
见对方态度坚决的样子,傅薄言也不好多问什么,只是叮嘱:“你不舒服要跟我说,抢不到电话机我帮你……或者可以跟老文说,他不会勉强学生的。”
吴实义没什么力气地应了一声,继续走向教室。
j市的考试安排不是很合理,他们既要复习学考又要复习期末考试,新课也不能落下,压力挺大的,缺课补回来很麻烦。有些家长和老师会让学生坚持一下,一颗药下去居然退烧了,但主动坚持的还不算常见。
通常傅薄言话挺多的,今天安静了一下午,还把找他聊天的同学支走了。但是一听说是同桌感冒了头晕,他们又不奇怪了。
数学课在下午最后一节课,文永祥作为班主任在课间也来过几次 。
文永祥走进班级里,皱着眉看了一圈:“感觉不对,按理来说是不能旷课的,难道今天傅薄言跟我请假我忘记了?”
听到这话,傅薄言抬起头来看着文永祥,眨眨眼睛:“老文你故意没带眼镜让我们师母给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