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老宅。
姚建国一个人坐在书房沉思。没过一会,姚竹谨走了进来。
“他是个唱歌的?”姚建国拿起了毛笔,用练过的宣纸蹭了蹭笔上多余的墨汁。
“是这样。”姚竹谨似乎看穿了姚建国的打算,“爸,这种事您还是少参与为好。”
姚建国没有理姚竹谨:“那个小团体还有谁能动?”
姚竹谨:“谁都不行。”
姚建国把砚台砸到了姚竹谨脚边,砚台碎了一个角,还没有凝固的墨汁淌了一地,“连你也不听话?”
“你想调查就自己去。”姚竹谨留下姚建国离开了书房。
姚建国被自己两个儿子气的气喘吁吁,头上发丝不复平整,上下起伏的胸膛提醒他一不再年轻,不能轻易动气。他做了几个深唿吸平静心态,无力的靠在皮质沙发椅上。
姚竹蕴哈腰把头探进书房,她缓缓开门:“爸……”
“你来干什么?”
姚竹蕴蹑手蹑脚的走进书房,捡起了地上摔碎了一个角的砚台。
“爸,我二哥的事是真的啊!”
“哼。”
姚竹蕴坐在了姚建国腿上,搂着姚父的脖颈子,“爸,我二哥这个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说考潜水证,去蹦极,你哪次拦住了?后来还不是由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