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
“全都听你的就是为了你活啦!我二哥百年时一想:我这辈子真没几件事为自己干过,你想想他是什么心情!”
“荒唐,嘴没遮拦。没一副女孩的样子!”
姚建国嘴上说着,却把姚竹蕴的话放在了心上。
女儿肖父,姚竹蕴深深知道如何对姚建国蛇打七寸。
“爸爸,这种事情都是天生的,你管也管不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去吧。”
“什么天生不天生,我看你们都很正常,老二怎么就是天生的变态?”
“这不是基因重组么?爸,我有个朋友告诉我,他有个朋友是同性恋,家里不支持,周围人带有色眼镜看人,他的爱人被家里逼婚,那个朋友就自杀了。是真的,吃的氰化钠!”
“为了情情爱爱要死要活,没志向,没远见!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样的孩子就是缺乏教育!”姚建国嘴上不肯放松,可他的语气早就没那么坚毅。
“爸爸,怕啥,大哥不是正常的么?二哥弯了就弯了被,咱老姚家也不怕绝后。”
“胡说!你大哥是你大哥你二哥是你二哥!怎么能混为一谈!”
“爸爸,你可真是……当初我姥爷如果不把我妈妈嫁给你,你不是也要去他家闹?我妈妈都跟我说了,你那个殷勤的劲~”
“乱说!下去!”姚建国把腿上的姚竹蕴往下赶。
“走啦,一起下去吃饭啦!”姚竹谨挎着姚建国的胳膊,拽着他气坏了的老爸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