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殷家老三要嫁沈家,我现在娶了青云,逐鹿集团面临的就是整个沈氏。”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沈氏的纠葛!你为了那个臭小子查沈氏税务的事情我一清二楚!”
“爸,是您不知道实情,我是救……”
“好了,你别说了,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走出这个屋子!”姚建国指着姚竹谦的字正腔圆,不怒自威。
“爸,我工地还有事!”
姚竹谦抬略微高了声线,他一直对姚建国毕恭毕敬,那毕竟是生他养他栽培他的父亲,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股热血都来源于姚建国的言传身教和养育之恩。
姚建国听到姚竹谦变了的语调,一拐杖就甩到了姚竹谦的额头上,“造反么!敢跟我大喊大叫!”
陈亦珠看着姚竹谦头上血液潺潺,惊唿出声,“姚建国你疯了!那是你儿子!不是你阶级敌人!”马上喊了李婶给姚竹谦止血,包扎。
姚竹谦淡定的看着姚建国,眼里温度渐失,他抹了抹额头上的血液,“爸,我尊敬您,敬重您,您和哥哥是我一直崇敬的对象。所以这么多年来,您说东,我跟我哥不往西走。”
“您和路路也都是我爱的人。”
“我可以为您赴汤蹈火,您检察院没心腹我和哥哥帮您做出成绩,我病毒感染严重到icu也没关系。您缺钱我就给您赚,白天炒茅台,晚间比特币,一点一点积攒起来一个逐鹿。”姚竹谦用手指捻着血小板已经起了效果的血液,“路路也是,我也可以为他倾尽一切,包括逐鹿。”
姚竹谦语气平淡,可眼底全是威胁。
“你什么意思?”
“我从来都没有忤逆您的想法,”姚竹谦微皱着眉,“但是这次不行,路路他只有我,我不想也不能让他因为我受委屈。”
姚竹谦语气低沉,包含着家庭遗传的不可反抗:“我会给您和妈接受他的时间,可您若连认识他的机会都不给,我从今天开始,”他面色不善:“不会拿回家里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