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清脆的声音消失了,变成闷响。
她开始拿头撞墙。
她的脑袋撞在墙上,那是一种会撞到脑袋发晕,鼻子发酸的力度。
如果只是模模糊糊看过去,好像庙里敲钟一样,还有一点喜感。
可是就站在咫尺之外,亲眼目睹,关呈明只是一个劲儿地觉得喉咙发干,觉得应该走开,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动弹不得。
在刺得人耳膜发疼的尖叫声里,他忽然觉得这种歇斯底里的尖叫有点熟悉。
好像不久前,在什么地方也听到过类似的声音。
在哪里……
还没想完,关呈明忽然发觉哪里不对。
他吸了口气,意识到耳边歇斯底里的叫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他定了定神,抬头看过去,正好和女人对上眼睛。
女人充血,泪痕斑驳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然后跌跌撞撞朝他的方向扑了过来。
情急之下,关呈明依旧迈不动脚,又因为整个身子都在用力躲避,他控制不住向后倒去。
接着,他惊醒了,满身冷汗。
他轻轻喘着气,调整呼吸,把被子掀开,发现自己怀里抱着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是那件外套,大概是做梦的时候下意识摸到身边最近的东西,也不去多想就死死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