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呈明言辞激烈地驳斥自己,然后按耐下心里的别扭情绪,晃晃头,在心里给自己做建设:而且就算真是云树的又怎样??我还就穿了怎么样吧!
自己想着想着,还把自己别扭得脾气上来了,像关呈明这样的人也是少见。
但是从那天开始,好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关呈明还真的一直穿着这件外套了。
至于这件衣服真正的主人到底是何许人也,也就此成为了一个不得而知的谜团了。
某个晚上,就像往常一样,关呈明回到寝室,简单洗漱一下就上床了。
躺在床上,他打了一会儿游戏,大概零点多才睡觉。
关呈明睡眠质量一直还行,但是这天晚上,他做梦了。
他梦到一个女人。
长发,乌黑柔顺,绸缎一样精心打理过,看不清面目,身姿窈窕靠站在大概是哪个人的房间墙壁边上。
但是这头精心打理的秀发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女人毫无征兆尖叫起来,以一种歇斯底里的方式。
然后,好像一个睡了一觉起来,发现头发和小团棉絮纠缠在一起,形成很多个大大小小头发结的狂躁症患者,她开始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拉扯自己的头发。
头发结就像奓着长腿长脚的毒虫一样,一只一只从她手里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然后,关呈明听见了清脆的声音,是肉和肉击打发出的声音。
女人已经扯完头发了,她腾出手来,开始拼命扇自己的耳光。
在这期间,她依旧歇斯底里,嘴里含含糊糊哭嚎着什么,扇耳光的间隙还用力揉搓自己的脸颊,跺脚,简直就是一个情绪极端不安定的癫狂女人。
关呈明这时可以看清她充血肿胀的双眼,随着她不断揉搓自己脸颊,眼眶附近的软肉变形扭曲,眼球好像马上就要脱落一样,那种要落不落的样子更让人觉得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