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
一切的波澜,都没有。
那只是一种毫无波澜的平静,漠视,不再为泥泞而耗神的决断。
——以前他没有资本离开,但他现在有了。
“警官,我过的很好。”
游司梵听见自己平静地说。
“谢谢你,你不需要道歉。”
与其再和一堆不清不楚的人算清楚对还是错,拼命纠结,不如一刀两断,自此分明,脱离泥潭。
走出派出所时正当中午,近乎过曝的烈日倾洒在游司梵的头顶。
x城六、七月的太阳还是不留情面,过于灼热的温度,过于霸道的色泽,只是从空调房出来一会,游司梵身上便被暖融融的光全然裹满。
他站在阳光下,回头看了一眼。
昏暗的阴影里,司家三口很是狼狈地蹲在地上,手臂都被反拧,银色的手铐一闪而过。
他们还在互相指责,斥骂,埋怨对方。
在那么狭窄的范围里,还想趁警官不注意,趁机踹彼此几脚。
“……拘留一个月!……艹你爹的都怪你这个癫婆!!”
“闭嘴!!!……你以为你能摘干净?!我在这陪你们蹲着,丢脸死了!恶心死了!那点里子面子全丢干净了!离婚!……出去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