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真以为我怕你……神经病……谁想和你过啊?!嫁进来十几年就生了一个儿子!还是一个没办法传承香火的阉货娘娘腔!!”
“吵吧!继续吵吧!老子摊上那么这对爹妈真是老子的福气!……反正老子已经要留案底了!要被退学了!!!……大不了继续被关!!!继续关一年!三年!一辈子!!!”
“司子天你他爹的想在这待一辈子就自己待,别带上老娘!”
“癫婆!!如果不是你把那个邻居给打了!我们怎么可能会到派出所来!!全都怪你!!”
“呵呵呵呵……你该感谢他来了……不然你可能现在就不在派出所和我掰扯,而是在殡仪馆等火葬了哈哈哈哈哈哈!!”
前辈警官不在,可能去吃饭了,是眼镜警官提着警棍过来,挨个给司家三口来一棍。
“安静!”
眼镜警官动了真火,不知道是不是共情游司梵过度,看起来很镇定也很愤怒,神态都专业了,和那些干了十几年的老警官没有什么区别。
“还想继续加码是不是?!我看你们这三个敢袭警的拘留一个月是真便宜了!……三个月……案底……工作,档案!……无犯罪记录泡汤……”
司二叔顶着一脸血回头想说什么,司二婶抓住时机,凶狮一般张嘴啃过去,眼镜警官又是一警棍甩上去,各打二十大板,逼得这对貌离心也离的夫妻终于老实。
司家三口蹲着,铁手铐碰撞噼里啪啦。
还有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但游司梵不再听了。
“我真的过的很好。”
他对自己说。彻底走进阳光里,和背后的昏暗从此挥别,一刀两断。
那是两个世界。
两个明与暗割席,命运自此分离,不再交集的世界。
“很好,真的。”
司家就永远陷在淤泥里,互相掰扯和挣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