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从车上走下来的高大冷峻青年,也让江蓠卿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五楼,你自己扛得上去?”
是苟冽川,他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沉稳。
“没事的哥,倒是你别勉强啊,你才出院一个月呢。”
朱松凌笑着回答的声音在楼梯间传来。
江蓠卿忍不住想提醒。
住在三楼的祁南阳家那边还没解开封条!
然而还没等她说,楼道紧接着传来“扑通”的摔倒声。
“啊!这里怎么封了!”
朱松凌吃痛的声音传来,留下的苟冽川头疼似的揉了揉太阳穴,他顺势抬起头往楼上看。
“都说了叫你……嗯?”
“嗯?”
站在四楼阳台的江蓠卿也低头,一时间和苟冽川四目相对。
两人面面相觑。
江蓠卿:“……”
沉默了一下,然后默默挥了挥手。
“嗨?”
苟冽川也像是回过神来,哑然失笑着举了下手,这才继续看向三楼的位置。
“你摔到了没?等我上去。”
“没事,不用上来,没摔死。”
家具后面,传出朱松凌略显冷淡的声音。
哦,这应该是换到恶魂了。
小朱这人好像从小就这样了,他自己说的。
他经常跟自己换来换去,还和自己的影子聊天。
现在副本结束还这样,江蓠卿也不觉得奇怪。
苟冽川也上了楼。
江蓠卿也忍不住出去,走下楼梯的一段,就看见衣衫略微显得有些凌乱的朱松凌,此时眉毛微皱。
他修长的手指圈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