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着关节,微微转了转。

微微绷紧的白衣下是不过分强壮的,紧实干练的肌肉线条。

江蓠卿在楼上的楼梯间探头。

“小朱,你手腕扭到了吗?我去给你拿药。”

朱松凌一愣,下意识就抬眸扫过来。

“不用,没受伤。”

“真的?”江蓠卿不太放心。

“真的。”朱松凌收回手,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让一下,我要继续搬了。”

“那我帮你拆掉前面的封条,南阳和他老妈回红椿办手续了,他家门口这里拉的封条就没拆,也没人敢动。”

毕竟这是她这楼里的第一例。

当时出来祁南阳这么一个无症状的阳性,把这栋楼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好在当时过节。

大部分人都不在这里住,到时间之后,很多人都退租了。

本来就没什么人的公寓楼瞬间就空了。

“你们怎么会搬来这里?”

虽然朱松凌说不用帮忙,但是江蓠卿还是在前面帮忙看着点扶着。

“我搬家,我哥帮忙。”

朱松凌上了五楼,把家具搬进501里。

小公寓每层楼就两个房间。

“然后我哥等下也搬进来,住在这里。”

朱松凌指了指对门的502。

“那你落岭的殡葬店怎么办?从这里过去上班,兜好大一圈呢。”

“调来这里了。”

朱松凌随意坐在沙发上,冷白的手指勾了勾自己的衣领散散热。

“侯易以回洛水市发展,这边让我管着了。”

“砰——”

搬着东西上楼的苟冽川也进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