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反派小丑的他们优雅地转了一圈,就在原地单手致礼谢幕。
自此,消失在大众的视线里。
江蓠卿回来后不久,去了一趟解封的三通村。
李家那位老太太,在疫情后还是独自一人坐在那里。
不过脸上多了许多笑容。
好像也不再那么呆愣了。
听街坊邻里说,好像是她的女儿正在积极接受治疗,等痊愈就能回家了。
老太太还记得她。
知道江蓠卿是来看李延祥的,她乐呵呵跟江蓠卿去了破庙。
“只有你还念着这孩子了。”
她苍老的声音说着,“我无数次梦到过这孩子,他被困在黑漆漆的破庙里,穿着破烂的单薄衣衫,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
“他跟我说,他很冷。”
“我看着他被他爸折磨,却一次都救不了他。”
“他爸带走了小姿。”
“那里的小姿总会自言自语,和自己说着话,问我,她这样是对的吗?她没有选择,她只能听爸爸的。”
“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我老了,实在是太老了……已经不记事了,那个世界的小姿却永远停留在初中的年纪。”
“她回来,能接受快四十岁的身体吗?”
“被当成精神病那么多年。”
“她的大半辈子,都被毁了……”
“这两个孩子,我一个都对不起啊。”
破庙里。
老太太看着李延祥的牌位老泪纵横。
语言的安慰实在是太苍白了,江蓠卿什么都说不出来,默默陪着烧了纸钱后,她等老太太情绪稳定就离开。
能解开心结的,也只有当事人。
或许……
等李婉姿接受这样的现实回来了,才能逐渐开导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