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的玺厌图,只能感觉到腿部传来无法想象的疼痛,他到底不是真的没有反应,他是一个18岁的有血有肉的活人啊。
血液溅的到处都是,四个按着玺厌图的工作人员都被玺厌图的剧烈挣扎搞得差点按不住他。
几乎整间精神病院都是玺厌图的惨叫声。
玺厌图无法再去体会那到底是何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他真的晕死了过去。
中途又疼醒了好几次。
然后他就亲眼看着,自己的双腿,从膝盖之上,被玺季风那个疯子就这么锯掉了。
玺厌图脸色惨白,他真的有一瞬间,宁愿自己就这么死在手术台上。
白炽光打在他眼睛上,耳边是谁在喊着救人,喊着止血。
玺厌图听不清了,他只看见,光里是祁离深的脸,耳边是祁离深说带他离开的话。
……离开吗?
好想离开啊,好痛啊……祁离深,来救救我吧。
玺厌图再次闭上了眼。
祁离深被挡在神经病院外,他进不去。
明明之前这些工作人员哪怕不放他进去,也会告诉他原因的,这次这些工作人员几乎是赶着他离开。
祁离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夜间本该安静的病院里,现在灯火通明。
祁离深有种很不祥的感觉,直到有个工作人员看不下去了,上前跟祁离深说。
“你如果真的为了少爷好,就走吧,你要害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