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离深!你就是个神经病!你不是很喜欢去神经病院玩吗?我迟早有一天会把你送进去的!”
身后是弟弟的声音。
祁离深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南木,他的南木,他今天就要带他一起逃走。
精神病院里。
玺厌图看着按着自己四肢的工作人员,又看向拿着钜子的玺季风,他的心算得上已经凉透了。
玺季风阴沉着脸俯下身看着玺厌图,他痛心疾首问道:“南木,告诉爸爸,为什么要瞒着爸爸认识别人?你就那么缺朋友吗?你想跟他走是吧,像你妈妈一样离开我,是吗?”
看着如此癫狂的玺季风,玺厌图已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只能无奈叹息。
说起来,他和祁离深真是一样倒霉。
祁离深的父亲不爱祁离深,所以折磨他。
玺厌图的父亲太爱玺厌图,所以也折磨他。
真是……
“那你想怎么做呢?在这里杀了我吗,父亲?”玺厌图闭上眼,平静开口。
也许是因为他太平静了,玺季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狰狞,他猛地站起身,大笑出声:“杀你?我怎么会杀你呢?你是哈图留给我的遗产,我和她唯一的血脉,爸爸是爱你的……但你太不乖了,南木,爸爸要给你一点惩罚。”
玺厌图无法去想象惩罚到底是什么,但他能听到,压着他的工作人员,似乎在小心翼翼试探地问玺季风。
“真的不打麻药吗?少爷他可能会,失血过多,还可能是受不了这些疼痛,直接昏死。”
玺季风却无所谓:“不会真的死了就行。”
没人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