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离深完全听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会害死玺厌图?他是来带玺厌图离开的啊。
阻挡他的人群里,走出了一个还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年。
少年心情复杂看了眼祁离深,又看向其他工作人员,最后他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同祁离深道:“你现在带不走他,再等等吧,如果你现在带他走,他会死在路上的。”
祁离深大概知道这个少年是谁了。
玺厌图说过,玺季风丧心病狂的收养过一个男孩,给其也取名叫玺厌图,试图代替玺厌图的玺家继承人的身份。
而这个被利用的少年,似乎对玺厌图很愧疚,反正玺厌图恨不起来他,那祁离深对他自然也不会有太大的敌意。
甚至在此刻,祁离深还想拉住少年的手臂,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见他这副心急如焚的样子,少年也没办法,只能简单的告诉他,他们的事被玺季风发现了。
祁离深到底还是没有走,他一直守在神经病院周围,直到看见玺季风的车离开。
天快亮时,祁离深翻进了神经病院,熟练的找到那堵墙。
等他翻上去时,病院里却是空空荡荡的。
发现了祁离深的工作人员告诉他,玺厌图被接回玺家老宅了,不会再来这里了。
于是祁离深立马打探玺家老宅在哪里,又急忙赶了过去。
一整天的时间,祁离深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守在玺家老宅外。
进去的机会,是那个放学回家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