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他仿佛被烫着了一般,飞快地埋下头,嗫嚅道:
“好了你快去吧。”
也不知是闷的,还是真的病了。
闻叙整张脸都红了,额发散乱,有种别样的魅力。
只一眼,就俘获了楼越的心神。
他怔怔地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莫名感觉屋里的温度忽然上升了许多,空气变得燥热。
头顶的视线恍若化作实质,存在感极其鲜明,两人之间的气氛慢慢有了暧昧不清的意味。
闻叙紧张地捏紧了皱巴巴的被单。
心跳越来越快,他也越来越慌乱。
他隐隐知道有些东西在改变,却不清楚这样的改变带来的结果是好是坏。
未知令人惶惶,比起冒险,闻叙更倾向于保持原状。
“你、你怎么还不去?连药都不给我买,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楼越如梦惊醒,“噌”一下站起来。
“我这就去,很快回来。”
闻叙一听,这可不行!
“你再买点早餐回来,空腹不能喝药。”
总之晚点回!
“吧嗒”一声,房间门被关上。
闻叙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定楼越不会突然杀回来,这才飞快起身,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浴室。
到了浴室门前,他的手刚要握住门把手,脑海里又应景地浮现出梦里的场景。
一切就是从这扇门开始
打住!
快住脑!
不准再想了!
闻叙拧开门扑到洗手台前,先用冷水洗了把脸冷静下来,顺带洗掉脑子里的脏东西。
为什么他会做那样的梦明明平时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