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

他有!

闻叙蓦地想起出发前一晚,他在宿舍里看得那部小电影。

电影里的情节,有些正和他梦境里的内容重叠。

这下春梦素材的来源算是明了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长舒了口气,稍微放松了些。

或许是潜意识在回避,此刻闻叙把一切归咎于那部小黄片。

他以为自己忘了,其实没有。

他会做那样的梦,都是因为受此影响。

这就是一个意外。

看来那部片子给他造成的印象太深刻了,偏偏这时候又恰好撞上楼越不穿衣服的画面,大脑就擅自给他代入了。

只要他以后不再看这种片子,也就不会继续发生这种意外了。

自觉找到了根源和解决办法,闻叙豁然开朗,浑身轻快地拾掇好身上的狼藉。

等楼越带着早餐和感冒药回来时,他已经恢复成平常的模样。

“你回来啦。”

“嗯。你”楼越迟疑地从袋子里掏出体温计,“要不要量一下体温?”

出门前他看闻叙还是红温,想着会不会是发烧了,在买药的时候就顺便买了支体温计。

没想到出趟门的功夫,回来闻叙就褪色了。

现在看样子好像自愈了啊。

“我没事了,刚刚可能是有点水土不服吧,缓一缓就好了,辛苦你跑一趟啦,来,你快坐下。”

闻叙拆开早餐袋子,把里面的汤粉端出来,打开盖子推到楼越跟前,又殷勤地给他递餐具。

楼越随意地把手往椅子上一搭,也不接餐具,只支着下颌打量着闻叙。

他漆黑狭长的眼里一片平静,仿佛能看透人心。

闻叙不由自主避开了和他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