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你疯了吗!你在想什么啊!
你、你怎么敢怎么能!
你还是人吗你!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阿叙?”
楼越疑惑地扯了扯被子。
闻叙连忙抓紧,阻止道:“你不准掀!”
楼越停下手里的动作,意识到他的情绪不对,按捺住脾性缓声问:
“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闻叙:“”
他怎么说得出口!
如今一看到楼越,他就会想到梦里那些下流的画面,这让他着实没脸面对好兄弟的关怀,又羞又愧。
心慌意乱之下,闻叙只想逃避。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马上夺门而逃,但他现在的状态
别说夺门了,他甚至没有勇气离开被窝。
既然如此,就只能支开楼越了。
至少、至少让自己先换身衣服
“楼越,我我好像不太舒服,你能不能帮我下去买点药?”
“你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楼越皱眉,态度再次强硬起来,“你让我看看。”
“不用,不用,我就是应该就是感冒了,你帮我买盒感冒药就好。”
闻叙仍藏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他声音可怜巴巴的,让楼越舍不得强行动手把他挖出来,只得绞尽脑汁哄他。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出门?我就看一眼,你给我看一眼我就下去,好不好?”
闻叙沉默不语。
但楼越语气虽温和,行动上却不容抗拒。
他直接坐到床边表明自己的立场——不给看就不走了。
闻叙咬着唇,权衡了半晌,还是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