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听墙角的意思,低着头加快步伐往前走。
“这需要什么证据?我上次在他那儿补课,他亲口跟我说的。”
“燕鸣山就是仗着家里那点资本,还有讨他喜欢,次次徇私舞弊拿了那么多奖。”
“不信?你仔细想想哪次比赛他没代表学校参赛?学校明明就有规矩,一年内大型艺术类赛事同一个人不能参加多次,他倒好,次次让人给他开后门。”
我停住了脚步。
“又不像我们一样要走专业,还恬不知耻地滥用家里权利占着我们的参赛名额,不骂他骂谁?他活该啊。”
我听见那人笑了笑,语气里满是讥讽:“要我说,就他画得那玩意,我用脚都能画,真以为自己……”
震天一声响,是我抬脚,踹上了他靠着的铁网。
四周的人全部朝我看了过来,有人震惊,有人害怕,有人看笑话。
“怎、怎么了?”
“有人嘴臭,我路见不平,过来踢一脚。”
方才说话的人脸白了白,只瞪着我,没说话。
我看他闭了嘴,不想再多管,转身准备离开。
“我当是谁。”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语气淡漠,“原来是燕鸣山的狗。”
我顿住脚步,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蒋开看着我,一字一顿:“这么久没见,叫声倒是比跟着我的时候还要响亮。”
“怎么,燕鸣山是对你多好,让你明目张胆地替他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