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气吗?”
“鸣山哥哥天下无敌第一大气!”
燕鸣山瞥了我眼,终于放下了手。我眼疾手快立刻从他手里抽出画纸,抓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他没管我什么反应,拎了书包往教室门外走。
我的腿下意识跟着他跑,但眼睛还粘在画上。
燕鸣山画的是一双握着杯子的手,和他其他抽象风格的画不太一样,写实地能让我一眼分辨出手的主人。
分明是我的手,分明握着的是燕鸣山的杯子,好好一张画却被我生生看出了别的意味,越看越心浮气躁,越看越暧昧。
这算调戏吗?
这算调戏吧。
等回过神,才发现燕鸣山已经不知道走去了哪里,没一点等我的意思。我麻溜冲出门去,全身上下都是热的,脸也是热的,只能跑起来让风拍我几下,方能压下去将起未起的身体反应。
出了门,我顺着常送燕鸣山出校的路找他的身影。
但不知燕鸣山是不是刻意岔了路,我跑了一路,快到校门口了,也没看见他的人影。
往常燕鸣山离校时,时间比这会儿要晚上不少。经郑荭一闹,他被允许呆在学校的时间缩短,晚自习也不在学校上了。
于是这会儿下了课的走读生们都还逗留在学校里,有的聚堆在篮球场上打球,有的结伴在学校的小道上晃悠。
我不怎么喜欢扎进人堆里,因为无可避免的,我总会引起过度的关注。
我于是贴着篮球场铁网的边,朝学校大门的方向慢慢走着。
球场上打球的人似乎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这会儿都靠着铁栅栏,正闲聊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