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情绪地看了他片刻,然后忽然笑了开来,但声音却是冷的。
“捂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我替我主子防患于未然,这也叫捂嘴?”
“造谣?我造哪门子的谣了!”方才白着一张脸的人,见蒋开发了声,忽然有了底气。
“是主任给他行方便了是假,还是他屡屡参赛是假?”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我便想起他口中那个“主任”,令我作呕的,看着燕鸣山的眼神。
“所以呢?”我不怒反笑,“这些好处,是他主动要来的吗?”
“不知者无罪。”蒋开怀抱着球,恍然间,我似乎回到了那个被他痛苦支配着的、赎罪的球场。
他漠然补充道:“但好处也是他受的吧?既得利益者,燕鸣山没教过你这个词吗?”
他身边,不知道哪个人冷嘲热讽地接着踩上一脚。
“估计是不知道吧,没准他那好成绩,也是靠人偷来的呢。”
我许久没跟人动过手,或许好多人已经忘了当初在蒋开身边,谁才是动真刀实棍的那一个。
我一点废话不想多说,趁着怒火在心头上翻涌,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彻底打个半死,算给我自己,也算给燕鸣山出气。
我手腕一翻,迅速绑了披着的头发,抬手就要穿过铁栏去拽里面人的衣领,下一瞬,我被人拦着肩按回了怀里。
熟悉的气息并没有让我冷静下来。
我使劲推着燕鸣山的胳膊,非要往球场那边扑。
“你别拦着我,我就算真狗,也得上去咬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