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日月轮替的界限只有一瞬,我知道,在那个瞬间,我会和他靠得特别特别近。
我最终等来了那一瞬。
但那一瞬的到来,让我几乎心脏骤停。
燕鸣山倒在跑道上。
他最后看向了我隐匿着的地方。
第26章 狗绳
光临医务室,对我来说不是稀罕事。
但为别人而来,我还是第一次。
我们高中的医务室,相比普通学校来说要强上不少。建了三层,还有独立的药房,不怎么复杂的仪器检查都能做的了。
毕竟医务室的完善与否和少爷小姐们的安危健康直接挂钩,马虎不得,也多的是投资。
供病患休息的几间屋子建的很大,里面并排放着好几张床。
出于隐私考虑,床和床设了屏风,前后也有遮盖的帘子。
我坐在空着的病床上。
床尾的帘子被我拉了上去,密闭的空间里,我蜷缩环抱着腿。
燕鸣山与我一屏风之隔。
他打着点滴,躺在隔壁的床上。
我是一个小时前将人背过来的。
路上有多少人看到我慌乱犹如天塌了的表情,以及满头大汗吃力又狼狈的样子,我不清楚,也不是很在乎。
我的面色把校医都吓了一跳,进门的时候还以为我背上的人出了什么大事儿,一股脑的全拥了上来,再三检查确定只是过劳和脱水后,各个都像免刑了一样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