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羽珩静静的看着对面的陆辞秋,他裹着厚厚的棉衣,嘴唇发紫,苍白的脸上满是急躁与愧疚。
拽下陆辞秋的手。
“这是他自己的决定。”
陆辞秋想回话,叫住解羽珩,可刚一开口就剧烈咳嗽了起来,好似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根本没有力气说话或者追上去,只能看着,解羽珩快步登上登山车的背影,然后车子就眼睁睁的,在眼前消失,在远方,不见踪影。
他的身子支撑不住的倒在酒店大门旁边的柱子上,看着酒店的大门自动感应失灵,开开合合,忽然回想起来,解羽珩第一天来这里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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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秋坐在酒店大厅中的沙发上,听到门开的声响,以为寻找梁浅的人回来了,激动的抬起头,透过重迭人影的缝隙中,看清了门口的来人后,猛的瞪大了双眼。
“解羽珩!你怎么来了!”
解羽珩瞥了眼对面惊讶的陆辞秋,陆辞秋的脸上还带着结块晶莹的水珠,又环顾起四周。
“梁浅呢。”
陆辞秋猛然站了起来,身上裹着的棉被从肩头滑落,他不敢看解羽珩,只能看着他那手边的行李箱,心虚道:“他……他在房间。”
解羽珩终于停下巡视,盯着陆辞秋,攥紧拳头,咬牙问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陆辞秋看着对面解羽珩毫无波澜的脸,可他那死死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却暴露出情绪,胆瑟道:“昨天。”
解羽珩猛的转头就走 。〕
“他对你,这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