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以前人留下的废墟中找到了根强韧的树枝,绑上鞋带、做成弓子,在弓上缠一根干燥的木棍。
用它在一小块硬木上,迅速旋转,通过摩擦冒出火芯,火芯点燃棉絮,冒出微弱的火光。
额头上的汗珠,沿着锋利的下颚线,滚进领口,伴随着,身体回暖,他的头,腰侧,小腿,腾升起密密麻麻的瘙痒。
偏过头,旁边的氧气瓶上,有块地方比较暗,按了按头,收回手,看见指尖猩红的热血。
只能掏出背包中的绷带药膏,不禁庆幸,幸好多装了点食物,预估了下,应该还可以撑两天,路上都在做标记,陆辞秋发现他没回来,会来找他的。
继而低下头,翻找着物品,余光中,食物药品下藏匿的方盒颜色明媚,控制不住的笑了笑,掏了出来,牢牢握紧。
〔解羽珩,在等他。〕
“你在等谁?”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稀薄的空气,照耀在晶莹剔透的雪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我来找人。”
老余看着这个年轻人,身形欣长挺拔,占据着大半张白皙脸颊上的登山镜,镜面倒映着,远方危险高耸的山崖。
轻轻吸了口气,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道:“爱人吗?年轻就是好。”
年轻人道:“朋友。”
老余打趣道:“那这个,朋友对你还挺重要的,山上这么多天的暴雪,凶多吉少哦,你怕吗?”
年轻人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厚重手套包裹着的双手,无声重复着,“怕,真的怕…”
“解羽珩!梁浅不会希望你上去的!太危险了!你没有经验!”,陆辞秋冲过来,手拽住了,正要上车的解羽珩,坚持道:“你跟我回去!你回去,我去!我不应该,让他一个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