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羽珩身着厚重的防寒装备,脚踏坚固的冰爪,手持登山杖,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缓缓前行。雪山的宁静与壮丽让人心生敬畏。
随着海拔的逐渐升高,空气愈发稀薄,呼吸变得沉重而艰难。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以防不慎滑入隐藏的冰裂缝中。
他看见,他们队里一个人差点掉下去,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
那条细小的裂缝中是彻骨寒冷的冰水,他看着那水久久回不了神。
第一天,无功而返。
在这片银装素裹的世界里,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紧张与期待,他们不时停下脚步,用望远镜扫描四周,希望能捕捉到一抹色彩的的踪迹。
第二天,他们找到了到遗落在雪地中的旗帜。
“重要。”,解羽珩不容置疑道。
陆辞秋看着对面沙发上的解羽珩,他的脸微微缩着,手里捧着杯热奶茶,忽然于心不忍,忍住泪水,鼓励道:“我们,一定可以找到,梁浅的。”
解羽珩闻言抬眸时,就是看见陆辞秋微红的眼底,垂下眼。
“嗯。”
……
酒店走廊。
“可笑,羽珩啊,六天了,你还真是爱……梁浅啊。”
解羽珩听到声响的下一刻,突然浑身泛起阵阵恶寒,连走廊明亮暖黄的灯光都驱不走,那骨头里泛出细细密密的寒凉,他的脑里,响起震耳欲聋的警报,双眼犹如蒙上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