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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涷开完会,独自一人从办公室往下走。
这一次的合作方是个难缠的角色,若是再拿不下来,不出预计,要派人前去玉泉市。
至于人选,殷涷还没定下来。
殷涷面色冷峻,单手插兜,几步路就走到公司门口,一直跟着殷涷的张司机已经举着伞在门外等候多时。
风迎面吹过殷涷,带来丁点儿雨丝,殷涷眼也没眨,直接往前走进雨里。
“”
张司机人到中年,怎么也有个一米八左右,往日里撑伞,殷涷断不会被雨打湿上衣,今日他倒是玩忽职守,不管是高度还是位置,都不对。
殷涷皱眉,往侧边看去,曲玉饴憋着一张小脸,踮起脚双手拿住伞,立在殷涷头上。
而被骂玩忽职守的张司机,愣怔着站在距离殷涷一米外的地方。
看起来是刚刚退下去的。
曲玉饴一双眼睛很亮,他过来的时候,殷涷刚刚要往外边走,幸好他来的及时,没有迟到。
可是殷涷好高,曲玉饴只能到他的下巴,要是撑伞,肯定会磕到殷涷的脑袋。
而且殷涷马上就要淋到雨了。
曲玉饴只好把自己的小黄鸭伞挂在手臂上,双手往上举,踮起脚来,堪堪遮住殷涷身前的风雨。
殷涷就这样看着曲玉饴,曲玉饴歪头,掩饰的眨眼,看天看地看雨,就是不看殷涷。
太可爱了,殷涷以前读书,有一篇课文,身穿黄色雨衣的小孩给暴雨里的花朵遮雨。老师问他有什么感想,殷涷那个时候才几岁,穿了一身黑色的马甲,小大人一般,沉稳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