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老师,稚嫩的脸上出现与他那个年龄不符的成熟:“只有没能力的人,才会在风雨到来的时候临时起意。”
在老师惊讶的目光下,殷涷坚定的说:“我会在风雨来临前做好一切准备。”
老师问他:“花不是你家的,只是你碰见了”
殷涷反而不解了:“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我想就可以。”
殷家家大业大,老师讲到这儿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原来的思想了,只觉得殷涷说的的确有道理。
对于他而言,护好一朵花,实在是太轻松不过。
而此刻,二十九岁的殷涷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对路边的花朵产生怜爱之情。
不,曲玉饴不应当是路边的花朵,他应该是那个被如珠似宝养大的男孩。
因为太天真,于是曲玉饴单纯又愚蠢的,撑开小小一把雨伞,企图为路边的苍天大树遮挡。
殷涷低下头,嘴角轻勾,轻轻的笑起来。
曲玉饴不明所以的看他,要淋雨了也能笑的出来吗?
看见曲玉饴疑惑的神情,殷涷勾唇,道:“怎么回来了?”
又成了关心下属的好老板。
曲玉饴扭捏的小声说:“之前你借了我伞,我忘了还了”
一看见殷涷高大的身材和冷峻的面容,曲玉饴就害怕,怕的不敢说实话。
他其实很少说谎,这话说出来曲玉饴脸蛋就红了,眼睛眨啊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