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鬼打墙?”魏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咱们刚才一个弯都没拐,跑的是直线啊!”
唯问:“再试一次?”
陆清清遥遥看向那座湖中木屋,“算了,白费体力,用意很明确了。”
她抬头看了眼挂在天际的夕阳,“我们折腾半个多小时,太阳一点也没有落下的迹象。”
唯戒备地看了眼魏津,魏津登时不乐意了:“我承认刚才是我手欠,但太阳这事儿我能干啥?把太阳射下来?”
陆清清叹了口气,“走吧,去木屋看看。”
湖泊的地势比他们所在的位置更低些,路上石阶修得很缓。
越靠近湖边,那股萦绕在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浓,湖泊的颜色并没有因为距离远近而发生改变,结合这股微妙的气味,淡粉色的湖水由什么构成引人遐想。
三人没急着踏上那条通往木屋,由鹅卵石堆砌出的小路,陆清清在湖边站定,警告魏津:“不准接触湖水。”
“哦。”魏津不大情愿地应了一声,默默点了根烟望着湖面。
陆清清转而对唯寄予厚望,“能看出来湖水成分吗,或者湖里有什么?”
“能量。”唯说得极为简短,陆清清等不到详细的答案也没再多问,心知追问下去不仅得不到详细答案,还会看到唯欲言又止,为难苦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