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林中草木该是品种各异,三人走了十几分钟,目之所及都是相同品种的树,甚至这些树的树干粗细,树身高矮都相差不大,翠绿的叶子在树枝上呈左右分布跟柳树很像,枝桠比柳条粗壮不少。
陆清清埋头看着光秃秃的土地,奇怪地问:“怎么连片落叶都没有?”
下一秒,魏津抬手就从近处的树枝上薅下几片叶子。
陆清清还没来得及骂娘,尖利且撕心裂肺的婴儿啼哭声以刺穿耳膜的架势骤然响起,这道哭声像是感染惊扰了其他婴儿,越来越多的哭声一道接着一道。
魏津赶紧丢下手中树叶,当机立断:“跑!”
他刚迈开步子,就见唯将捂着耳朵的陆清清打横抱起,凭借惊人的爆发力已经窜出几米远。
魏津:“……”
三个人四条腿在林间狂奔,唯即使抱着陆清清,也让向来以速度与体力为傲的魏津望尘莫及。
连成片的啼哭声愈演愈烈,没有停歇的架势,听得人心焦磨烂,好在这声音只是单纯的恼人,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陆清清在唯怀里僵着身体不敢动,知道自己这小体格是绝对跟不上两人奔跑速度的,想了想便心安理得的继续环着唯的脖子,稍稍减轻他的负担。
三人又直线奔行了十几分钟,婴儿啼哭声渐渐衰弱转为抽泣,陆清清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看到前方景象面色更加沉重,“不用跑了,把我放下来吧。”
魏津见唯一个急刹车,也跟着停下来,弯腰扶着腿大口喘息,难得剧烈运动十几分钟就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清清盯着前面再次出现的石板路,不好的预感加剧,率先踩上去沿着向前走,没多久便撞见已经变成废铜烂铁的小半截黑色商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