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津抽完烟,扬起下巴点了点湖心木屋,“走啊?”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陆清清笃定无法绕过这座小屋,半晌咬了咬牙,“走!”

鹅卵石小路很窄,无法容纳两人并肩行走,唯刻意拦下陆清清,抢着走在前面,第一个到达木屋门前,礼貌地敲了敲门。

陆清清和魏津站在唯的身后直耸鼻子,湖心的血腥气更浓郁了些,与铁锈味相似,充斥鼻腔让人很不舒服。

唯敲了几次门,都没有人来应,尝试握着木质门把向外拉动,门竟轻松拉开了。

唯与陆清清对视一眼,陆清清点了点头,三人轻手轻脚地摸进去。

木屋一楼没有隔间,四面都开了扇窗,采光很好不需要照明设备,四周木墙不够严丝合缝,有阳光从木板之间的缝隙溜进来。

一楼的整体情况可以说是一目了然,除了右侧墙角螺旋样式的楼梯,再没有其他东西。

这里找不到任何生活痕迹,陆清清蹲下身伸出食指在地面抹了下,木头有些返潮带着水汽,她捻捻手指,一点灰土都没有,很干净。

魏津也观察起房间,走到木墙边从枚高度与他肩膀齐平的钉子上扯下小片布料,“像外套上的。”

陆清清从魏津手中接过观察,是片黑灰色的光滑布料,多用在户外冲锋衣上,她将布片收进裤子侧兜,“上楼看看。”

螺旋楼梯占地小,但上上下下并不方便,一楼空间明明这么大还废置不用,完全可以修个宽敞直上直下的楼梯。

陆清清踩着吱吱扭扭作响的楼梯,心想或许屋主修建木屋时是打算利用一楼空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