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安昀转头看着他,发现对方眼神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昨晚的事说好听点是他们都被酒精控制了,但说难听点那完全就是酒后乱性。程安昀很清楚自己并不是被支配,而是他想被支配。主动与被动,这两者区别很大,不能混为一谈。

都是成年人了,直面自己的欲望这没什么可羞耻的,他只是因为看了电影里那些露骨的片段,刚好喜欢的人又在身边,所以临时起意而已。

不,也不能算是临时起意,毕竟他早就想亲梁雎宴了。

所以梁雎宴现在这么说,倒显得他有点心机了,以喝醉了为借口然后靠身体上位什么的。

程安昀收回视线:“不用了,我们把昨晚的事都忘了吧。”

说完他坐起来,感受到了身下轻微的异样的感觉。

其实昨晚梁雎宴挺温柔的,并不疼,身上也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但毕竟是第一次,还是会感觉有一点点奇怪。

程安昀面不改色地掀开被子起床,在梁雎宴一脸“你这是什么渣男发言”的表情里去洗漱。

但其实他内心并没有表现出来得那么平静,走进浴室看到那条搭在浴缸边缘的毛巾的时候大脑强制他回忆起了昨晚的一些细节,程安昀两眼一闭,有点想撞墙。

幸好梁雎宴昨晚把浴缸水放了,不然程安昀看着那一浴缸的水,一定会想起自己昨晚做到最后四肢乏力被梁雎宴半抱着在里面清身体的场景,那他可能要打开浴室窗户321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