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昀一直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听到这个问题也不回答。片刻后梁雎宴停下把他抱起来,程安昀茫然又疑惑地睁开眼睛,但屋里实在太黑了,他看不清梁雎宴在做什么。
几秒后有什么东西套在了他头上,梁雎宴握着他的胳膊,把他不久前才刚脱下的那件薄毛衣又给他穿上了。
“……”
程安昀努力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没忍住。
什么人会做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给对方穿毛衣啊?
他将额头抵在梁雎宴肩膀上,笑得浑身颤抖,带动了两人身下那里,他又赶紧闭嘴,但还是泄出一声短暂的轻哼。
这下他不敢笑了。
不久前喝了几杯酒的两人都有些上头了,程安昀被梁雎宴摆弄着翻过来又趴过去,在冬天寒冷的夜晚里浑身汗湿。
良久后程安昀才终于回神。他此刻突然在想,如果梁雎宴没有给他把毛衣穿上的话,那今晚过后他很可能就要感冒了。
次日一早,程安昀睁开眼睛的时候头痛欲裂。他转头看到梁雎宴躺在自己身边,一言不发盯着天花板,像在思考人生。
意识渐渐回笼,程安昀想起了昨晚的事。沉默几秒后他也慢慢平躺过去,和梁雎宴一起盯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两个人尴尬又沉默地躺在一张床上,无言盯着天花板。
“我会对你负责的。”梁雎宴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