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屹柏将手环过顾辞脖颈,将她头发拢在了一侧,在顾辞皙白的颈侧上吻下一瓣红痕。
顾辞转眼身上激起一阵酥麻,但转念之间,她又觉得这种感觉莫名熟悉。
她腾出一只环着边屹柏的手,食指一点点擦过了边屹柏的胸腹线条。
“边教授,”顾辞低声道,“你真的很会。”
边屹柏大手将顾辞的腰完全把控在掌心,缓声笑道:“我当你是夸我了。”
话音刚落,边屹柏又吻了上来。
呼吸交错唇深舌浅许久,直到开始有些呼吸急促,顾辞从边屹柏的深吻中挣脱醒神,捧着边屹柏的脸问:“你怎么了?”
“看你今天有点反常,”顾辞轻抚过边屹柏的颊侧,“你有心事。”
两人一起生活久了,脾气性子也就自然成了对方一眼便能看透的东西。
更不用说顾辞和边屹柏从生死中相爱,又因相爱同生共死。
边屹柏的眼底转眼多了一些不舍和留恋,他尽可能将顾辞面孔勾勒在眼里。
“顾辞,”边屹柏说着,将顾辞的指尖放在自己的心口,“你知道吗,这里是心脏。”
“它维持全身的血液循环,确保人体所有器官得以维持生理机能。”
话一出口,顾辞忽然有点慌。
她下意识想抽手,可边屹柏却握得更紧。
边屹柏加重着手上的力道,还不忘凑近顾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