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机还是上一次边屹柏自己放映时的选片,也是那次在电影院时边屹柏的选片。
顾辞自顾自看着,影片过半时边屹柏也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
边屹柏头发吹得半干,随意地抓到脑后,显得眼镜下的眉眼比往常硬朗一些。
一身藏蓝色浴袍稍显随意加身,浴袍衣襟交叠之下,肌肉线条好看得流畅分明。
“在看这个?”边屹柏问。
“是啊,没事做。上次不是没看完嘛。”顾辞侧眸看过去,却在看见边屹柏的一瞬间,忘了原本要说什么。
顾辞必须澄清,她并不是什么肤浅的外貌协会,也不是什么看见美好肉·体就走不动路的人。
只是面对边屹柏这种,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除了有一点记仇还有占有欲之外什么都完美的人……
更不用说这些记仇和占有欲还是因为他喜欢自己。
顾辞的目光在边屹柏身上停留稍倾,然后落在边屹柏双眸上:“边教授,你这是引我犯罪?”
边屹柏在顾辞身边坐下,一手环在顾辞身后。他在她嘴角浅浅地吻了一下,随即轻笑:“没有说公职人员需要清心寡欲吧?”
“没有,”顾辞笑道,“刚认识你那时候,还以为你是禁欲那一挂的。”
边屹柏凑近,伸手撑在顾辞两边:“对别人,确实是。”
今晚的边屹柏有些反常,可无关痛痒的情况下,顾辞也就任由他去了。
就见边屹柏一点点靠近,纤长的指节穿过顾辞的头发。指腹从后颈,蝴蝶骨,一直落在后腰。
仅两下呼吸的功夫,顾辞已经从沙发上被托在了边屹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