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贴在顾辞耳畔,他才接着说:“所以,这成了人们大部分时间所认知的要害。”
顾辞心底里那种不踏实的感觉又蔓延上来:“边屹柏……你别吓我。”她侧头对边屹柏说,“你想干什么?”
边屹柏也很想真的能干点什么,只是他能做的事情实在是太有限了。
才使得他虽然在叶文泽这里得到了提示,却经过一周还在提示表层原地踏步。
想要在无关生死的层面上去撕裂出一条新的路实在有些困难,这是边屹柏能想出的唯一办法。
边屹柏加重了按在顾辞后颈的力道,一字一顿低声道:“顾辞,在这里,'我的死亡'是我们之间唯一的机会。”
“你发什么疯。”顾辞试图挣脱,可边屹柏的力道大得她动不了分毫。
边屹柏沉声道:“上一个世界里,我杀了提丰,你忘了吗?”
顾辞愣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在边屹柏口中“杀了”这两个字似乎被特别强调了。
可边屹柏只是接着说:“我不想被你遗忘,如果真的要分开,起码……我想在你还记得我的时候分开。”
“现状很绝望,这点你我都心知肚明。”
“既然没有办法改变,那就打碎它。”边屹柏说,“比起完全遗忘后归于被动,不如小胜一局。”
道理是没错……可就算边屹柏和提丰都算是玩家之外的存在,亲手杀了边屹柏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太过荒谬了。
顾辞紧盯着边屹柏,试图从边屹柏眼中看出点别的东西:“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
边屹柏反问:“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