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顾辞说。
“提丰,也就是现在的范。他着手打造这么大的康复中心,其中像我这样被拉下水的心理行业从事者应该不在少数,”边屹柏说,“所以既然回来了,我想找机会约几个业内还算走得近的朋友一起吃顿饭。”
顾辞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很快就点点头答应下:“挺好啊。”
就见边屹柏还望着她。
顾辞歪头:“有什么要我帮你的吗?”
边屹柏失笑:“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一起?”
空气凝滞了这么三秒,顾辞“啊?”了一声:“我?”
“不好吧,”顾辞有点为难,“我一个特调组队长跑去你们业内人的聚会,就算我不介意,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介意?”
边屹柏反握住顾辞的手,大手包裹小手,他指腹在顾辞手背摩挲:“那如果是女朋友的身份呢?”
还没来得及习惯,顾辞倒是忘了还有这一层身份。
这么一想,好像这个聚会也不是不能去?
顾辞张了嘴,刚想答应,就听边屹柏已经说:“礼服首饰你不用担心,去之前我会帮你准备好。”
“你怎么知道我……”话说了一半,顾辞顿住了。
上一个世界巷末闪回的那段回忆再次提醒她,她和边屹柏并不是牵牵手亲亲嘴简单的关系,她也就没有接着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