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回味一阵,顾辞抬眸望着边屹柏失笑:“边教授,我怎么觉得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呢?”
她歪着头,轻笑一声问:“这不会都是你计算好的吧?”
边屹柏笑而不语,无声中再次默认。
他没多说什么,凑近了在顾辞眉心轻吻了一下,就低声说:“所以,顾队。一切都安排好了,可以睡觉了吗?”
顾辞在边屹柏家留宿了一个晚上,次日又在忙了一天后避开了特调组的视线,跟着边屹柏上了车一起赴约。
说来也好笑,一个刚下了班蓬头垢面的人,就这么在才确定关系两天的另一半车里,换上了一身礼服,又化了一个妆。
对于在边屹柏面前换衣服这件事,顾辞已经脱敏了。而至于化妆这种事情,也不是顾辞太过膨胀或是什么,她确实随便打扮一下都能看得过去。
只是顾辞的确不怎么适应这种紧身的丝质长裙,更不习惯踩着高跟鞋行动。
进餐厅的时候,她甚至一个踉跄,直直往前跌过去。
发簪滑落掉到地上,草草盘起的长发瞬间铺洒开来。
就当顾辞以为自己一世英名要在这里因为一个洋相尽毁时,边屹柏一把环住了顾辞的腰,将她揽向了身侧。
“小心。”边屹柏手环在顾辞后腰上,“鞋跟太高了吗?”
“不是鞋子的问题,”顾辞无奈,“太久没穿了,有点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