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辞这会儿主动提及,边屹柏也就顺势说了:“大脑的自我保护是一部分原因,外部干涉也是一部分……”
“我对你失忆的初步判断,是因为你接触到了案件比较核心的内容,所以被有心人清理了,”边屹柏沉声,“你的记忆跟之前的反社会人格连环作案牵扯太大了。 ”
说着,边屹柏垂眸,有点惋惜地说:“而淇淇她作为之前的线人,身份比平常公职人员更危险。”
目前的情况来看,钟淇淇只是一个跟着顾辞进入特调组的转正线人,但这也是基于顾辞不放心钟淇淇的情况下才有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换在过去,以顾辞和特调组的一贯作风来说,钟淇淇这样机敏的线人,肯定是会趁热打铁进一步深入案件来挖取更多线索。
顾辞沉默稍倾,又问:“那淇淇怎么死的。”
“具体我并不清楚,因为我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陆叔顶着最后一口气送你出来,”边屹柏摇摇头,“而我最后一次听到淇淇的消息,是特调组说淇淇是唯一没有找到完整尸体的人。”
“抱歉。”
边屹柏本就是半个局外人,顾辞也没真的想过边屹柏会因为顾问这个身份多了解到什么。
更何况救不到特调组的其他人,对边屹柏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顾辞伸手搓了搓边屹柏脑袋,揉乱了刚吹顺的“猫毛”:“又不怪你,不用抱歉。”
不过面前的大猫没有炸毛,反而有点意外。
而从这意外的神情来看,顾辞能猜到,她以前应该也喜欢对边屹柏做这样的事。
边屹柏愣着过了会,清了清嗓子整理了头发,继续说:“而且虽然现在顺着主线发展,但可以不停拓宽支线的情况对我们来说很有利,别想太多。”
顾辞附议点点头,又听边屹柏说:“说到这个,我这两天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