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边屹柏说,“只是偶尔看不惯一些挑衅。”

对这点陆明倒是不以为然:“你不也是?”

边屹柏垂眸笑笑,对此不置可否。

“好了,从哪说起?”陆明靠在沙发上,一副准备好认真听故事的样子。

边屹柏则在短暂思索后说:“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顾辞有告诉你吗?”

陆明撇撇嘴摇摇头。

“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和顾辞认识了,甚至和你们都认识。我是作为心理顾问的身份加入了特调组,而那时候你们正好就是特调组的核心力量,”边屹柏说,“所以其实一直到你们出了意外,我都在你们身边。”

“但出了意外后又过了一阵子,顾辞忽然就失忆了。”

“我本以为是她的病情加重了,可后来我才发现她生活中关于我的所有痕迹都被抹除了。”

“如果只是失忆那还可以理解,可是这样的情况实在太不寻常了。”

陆明摩挲了一把胡茬,问道:“所以你开始研究她的情况,以主治医生的身份出现一边治疗一边调查?”

边屹柏点点头:“可关于记忆的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她又逐渐因为对治疗流程表现出怠惰,甚至开始产生了放弃治疗的意愿。”

“所以你就把她送进了这个什么康复中心?”陆明问。

边屹柏到了现在很难说是不后悔做出了这个决定,可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他面对陆明只能道歉:“是我太冲动了。”

陆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有感而发叹了口气:“也没办法,你也是好心。”